第六章情人的假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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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满布尖石和荆棘的路走不完,但男人和女人有了对方,多难行也继续共同走下去。

    有一天,男女发现一片荆棘丛里困着两只受伤的麻雀。受女人请求,男人就算扎伤手也把麻雀救出。

    自此,麻雀陪伴着男女,即使痊癒了,也一直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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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张开眼醒来的一刻,感到相当头昏脑胀,很想再合上眼,但一个念头让我撑起眼皮,向四周寻找目标。

    “姐姐我没事姐姐我没事”我在新年年初二凌晨拍摄旺角示威者引发骚乱时,走避不及,被示威者原本掷向防暴人员的石砖掷中,中头奖,跟我一起采访的校报记者即时费尽力气将我拖走。在我失去意识前,就不停重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“子奇子奇!你醒了,子奇!”睡在椅上的姐姐这时刚巧醒来,见到我张开眼,激动的说。

    陪伴着姐姐等待我醒来的,是秀兰。姐姐来到我身旁,哭道:“子奇,你终于醒了,我很怕”

    “姐姐我没事姐我没事”我终于撑不住,黑暗再次把我吞噬。

    当我再次醒过来,才发现自己原来身处医院的一间病房。姐姐睡在房间里的梳化,至于秀兰就不见人影,不过她的背包仍留在梳化上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这次我感到自己很清醒,没有上一次醒来时的晕眩感觉,不过全身很累,说话也要很废力。

    姐姐听不到我的呼唤,在我叫了数次后,才慢慢醒来。

    “子奇?你感觉如何?”姐姐来到床边道。我看到姐姐仍一脸倦容,道:“我好多了,不过你很累呢!”

    “这两天睡得不好,直到今早医生说你已经康复,明天可以出院,我才放心。”姐姐说,说着说着,姐姐牵着我的手,道:“你自己以后要小心点。”我看着姐姐的倦容,心里很难过。

    “姐姐”我道,但不知该说甚么。“你不要自责啦,如果我仍然可以饮饱食醉,你才要怕呢。只不过你在外打拼时,记得家里有个人等着你就可以了。”姐姐说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看着眼前这位同时是我的女人的姐姐,我心里暖暖的,有种幸福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秀兰呢?”我问。“嗯?”姐姐这时才留意到秀兰不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病房门口这时被推开,秀兰这时拿着一袋快餐店外卖回来。见到我和姐姐已醒来,秀兰道:“你们醒来就刚刚好了,开餐!小弟你要补充体力,梓琪你这两天没怎么吃饭,所以一起吃吧!”

    秀兰自从在圣诞节后,比之前开朗了,可能是跟姐姐之间的心结解开了,见着姐姐开心,她作为闺密也只能只眼开只眼闭地祝福我俩。不过,我总觉得她在学校时古古怪怪的

    点都好,现在我们就在病房里吃着下午茶。秀兰和姐姐问我当晚的采访情形,我便依照自己的记忆,转述一次当晚和新闻系师姐代表校报采访旺角的小贩熟食摊档,至后来发生冲突时,师姐原本想要离开,但我却基于新闻价值坚持要留下来采访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秀兰忍不住敲我头顶一下,道:“你这傻瓜,你走了的话我和你姐便不用训医院训两日啦。”姐姐也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眼神,静静地握着我的手。我继续说当日至到我被砖头击中为止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你那个师姐这两天都有来探望你,尤其是初二那天送你来医院时,在这里守候了很久。”姐姐道。

    “喂!小弟,我看那个师姐挺关心你喔!”秀兰有点贼贼的笑道。我有点怀念那个静静的秀兰了。

    “别乱讲了,秀兰。”我没好气道:“我心有所属了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够了,闪光弹你们自己留着。”秀兰装作要掩眼般。我和姐相视而笑,万般情感一个眼神传递着。

    这时有人敲门,秀兰道:“ein。”外面的人才缓缓开门进来,原来是跟我一起彩访的师姐,彭萃盈。

    “子奇,你醒了?”师姐喜道。“嗯,有心了。”我道:“你呢?我昏倒后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像有事吗?”师姐笑道:“对了,我昨天拿了你的sd卡,还给你。”师姐从她的手袋里拿出我的sd卡。

    “我的相片有用吗?”我问。“还用问吗?很多都用得着呢,最佳摄影师。”师姐道:“我刚刚写起份初稿,等会交给主编看,你看看啊!我忘了你刚康复,不应急着劳烦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,脑袋休息了两天,要转动一下了。”我道:“姐,秀兰,我跟师姐有些公事要谈,你们先出去一下,好吗?”姐姐和秀兰便出去病房外等着。

    “子奇工作起来很认真呢!”姐姐道。“他平时也是酷酷的呢!”秀兰道:“有时在学校碰见他要跟同学讨论功课,他目无表情时也挺吓人,给其他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压力呢!”

    “他自少就是这样。”姐姐微笑道:“对着外人不会释出情感,说话也不会多。我以前会想,我要是从来没有出现,他的人生又是如何呢?”

    一时间姐姐把话题说到连秀兰也不知如何回应,她只能说:“想这么多不如不要想啦,免得自找烦恼!”

    姐姐续道:“对呀,现在没有再多想了,因为我只需要做好我的角色便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秀兰问:“角色?”姐姐道:“贤内助。”

    秀兰心里佩服姐姐为和我的这段关系所做的事,即使她从来不认同这段不伦恋。

    她说:“要是我将来男友也有子奇的性格,我可能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姐姐笑道:“说不定有其他怪脾气呢!”

    秀兰急道:“你别乱讲!”这对好姐妹又一起边笑边聊着很多事,直到师姐出来为止。

    晚上,秀兰自己先离开,说和教授预约去谈论她的研究论文,留下姐姐继续照顾我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明天也请了假,我自己那边也请假。”姐姐在门外挂上请勿骚扰的牌后,便和我躺在病床上谈话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你已经康复,不过明天加上星期六日,你都要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加上明天就一共放假三天喔,姐,真的只能休息,不能去玩吗?”我问,突然间有几天假期,当然不想只待在家里啦(虽然可以在家里和姐姐肉搏激战),更何况加上今天,已经卧床三天了,应好好利用这假期才对!

    在我多番向姐姐“骚扰。”后,姐姐终于答应我明天出院后去迪士尼乐园玩,还住酒店两晚!虽然酒店的收费不便宜,但我和姐以往都只合理地用钱,要到大时大节如农历新年及圣诞,才稍花多一点在食材上,所以妈妈每月定期的家用里,我们花得不多之余,还越积越丰厚,偶然大洗一次,也花得起。

    姐姐透过网上订票后,看见我那个由心里发出的笑容后,心里也跟着我高兴起来,扮鬼脸的道:“现在满足你啦!”捏了我的鼻子一下。

    我抱着姐姐道:“可以和姐姐忙里偷闲,我当高兴满足,而且”有种色色的想法在脑海急速冒起,我在姐姐耳边道:“偶尔在外面干你也不错呢!”姐姐羞涩的低头,娇嗔道:“死子奇,越来越色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在医院也是机会难得呢!”我不给姐姐反应的时间,一把抱起姐姐入病房里的浴室,锁上门开了花洒,两道门加花洒水声,应该阻隔到等会的交响乐外泄吧!

    浴室里,姐姐想到这刻就在医院被我干,紧张外还有着丝丝兴奋和期待。姐姐自觉变得越来越淫乱,平日挂念着我之余,更期待和我相聚时被我的肉棒进出她的肉体,反正再淫乱,也只淫乱给自己的爱人。

    “子奇,干我,贯穿我。”花洒喷出暖水到我们的裸体上,我把姐姐面向着墙弯低身后,扶着她的翘臀,肉棒在湿穴外探一下头后,便一下贯进去玉洞里。

    紧窄、旋磨、吸吮和水润,这就是姐姐的美穴给我的顶级享受,而我知道随着我不断耕耘,姐姐的美穴会更丰厚成熟,更多“技能。”被我发掘!

    所以我要干!干姐姐的穴!不停干姐姐的淫穴!

    姐姐被我一下下重重的贯入弄得淫叫连天,快乐的泪水从眼眸流出,淫乱的呼喊从嘴唇吐出。脑海里只余下“登天。”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呀!”一声高亢的呻吟,姐姐淫穴深处连环喷出阴精,朝向正在做活塞运动的肉棒冲击。高潮的美穴旋磨的力度更强,吸力更大,把持不住肯定就此泄掉。但不可以!

    姐姐还在享受高潮之际,淫穴里的肉棒依然猛插猛干,让姐姐还未从第一波高潮缓过气便已经向更高点进发。我双手从翘臀爬上一对雪白玉峰,一边揉搓一边弄峰顶那颗鲜嫩蓓蕾,下身依然奸干着姐姐的湿美淫穴。

    玉乳和淫穴被同时侵袭,让姐姐感到快感好像放大了,充斥在四肢百骸里。

    意识里此刻无疑是空白,只由本能控制着身体承受身后的男人一下下抽chā。淫荡的说话也说不出,只余下不知是苦是乐的呻吟。

    终于在姐姐第三度高潮之际,我也忍不住,在姐姐淫穴深处,释放出一道道会让姐姐怀孕的白汁(前题是姐姐没有避孕)。

    是晚医院奸干第一回正式完结。第一波而已“你打算这三天做多少次呢,子奇?”洗完澡后,我抱着姐姐躺在梳化上。

    姐姐三度高潮后,娇媚的风韵自身上散发出来,这是要连环多番奸干和高潮后,才会出现的,而这更如春药般,让我下身仍在坚硬的状态。

    躺在我身上的姐姐,用她的美穴,在棒身上磨蹭着。两个性器这样亲密,这样的磨擦让大家都进入状态,姐姐的美穴保持着湿湿,而我的肉棒肿胀到青筋暴现,随时可以开始第二波的姐弟医院奸干。

    “除了在乐园里尽情玩,我要酒店房里每处都有你小穴的香味。”我道,深吻姐姐那刚刚吐出燎人的呻吟的嘴唇,舌头相互纠缠着,在我俩的嘴唇间卷曲搅动。

    这时,我下身向上一顶,企图进入湿溜溜的小穴,但姐姐即时避开,狡黠地微笑着,姐姐灵巧地让穴口刚刚好轻轻吸着guī头,再扭动翘臀让快感提升。

    “嗯!”姐姐挑逗地让guī头稍为探进去一点,又“嗯。”一声退出来,来回这样反覆为我俩的欲火升温。

    这时姐姐轻轻探一下淫穴外,沾上一些淫水,自己闻了一下,伸到我鼻前,性感地道:“是这些香味吗?”

    “对呀!”我点头道,张口含着姐姐的青葱玉指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先让整张梳化都是我的气味吧!”说着,姐姐身体一沉,淫穴便吃了整拫肉棒。第二波姐弟医院奸干,开始!

    假期让我和姐姐都很精力旺盛,尽管在医院里的姐弟淫戏到四点多才完结,我俩仍好像很快回复过来。

    中午出院后,我和姐姐便收拾细软,反正迪士尼乐园酒店那边三点才有房间,我们也不赶着,便悠闲地在家吃个午饭。

    这时秀兰打给姐姐,姐姐接听,和她谈了一会,中间还笑着说甚么“那我还真庆幸你的蛋糕班不能推掉,让我和子奇有二人世界,基本上已猜秀兰肯定也想去。接着姐姐把电话交给我,姐姐道:。”秀兰有几句话跟你说。

    ““小子,别让我见到星期一回校时腰部劳损或拉伤!”居然如此狠?!我还击道:“说不定这三天令腰部更强壮呀!你要感受一下吗?”姐姐一旁已猜到我们的对话,偷笑起来。

    秀兰:“臭小子越大越好色,不谈了,我和你姐谈。”我便把电话还给姐姐,她谈多一会便挂线。姐姐接着问:“你想要秀兰吗?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”我被吓得正在吞咽的食物也吐出来,还咳个不停。姐姐一边笑个不停,一边拍我后背。一会儿,终于舒服了点。

    “姐,刚刚开玩笑而已。”我道。“我知喇。”姐姐道,笑意也稍为平复一点,她续道:“好点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好点了。”我道:“刚刚真是被你吓死呢!我只要你,你刚刚不要误会!”

    “是了是了,我知道了。”姐姐甜甜的道,在我额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够,亲多一下。”我道,姐姐一副“冇你咁好气。”的模样,再亲多一下,长的。

    “这才对。好了,差不多要出门了,我去洗碗,你帮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。”我道。我和姐这便准备动身前往迪士尼了。

    虽然,我是说过要把酒店房变成炮房战场,但难得来到迪斯尼乐园酒店,还要住两晚,奸干姐姐的时间多的是,好歹也要到处逛逛。

    我们先从酒店后方的花园逛起,在花园的迷宫玩起来,两姐弟互相追逐嬉戏着,相当开心。果然在渡假时,玩甚么都特别容易高兴。然后,我们便到花园外的海滨步道散步,吹着海风,听着浪声。姐姐更玩心一起,走上石壆如玩平衡木。

    看着姐姐双手向两边举起,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走,站在一旁保护她的我,忍不住拍下这画面。刚才在花园里,我已拍下数十张姐姐的照片,记录她每一个仔细的表情和动作变化。

    这时姐姐一直走一直走,至这段石壆尾段时,我道:“下来吧!”我伸手让姐姐扶住。

    “嗯!”姐姐便捉我的手,慢慢的从石壆下来。在这里待多一会,我们便往迪欣湖那边去,在那里租了艘两人脚踏船玩了一个小时,便在湖边的一片草地上躺下休息。

    “很久没有这样轻松渡假了。”姐姐躺在我身旁,伸着懒腰。今日阳光很猛,就算二月天气寒冷,被太阳照着也有点暖意,挺舒服。这样在草地上躺着,人也变得有点懒洋洋,想一直躺下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牵着姐姐的手,轻抚那柔嫩的掌心,道:“对上一次渡假是南丫岛那次呢!”那一次就是我们的开始。

    我和姐这时都好像不想说话,完全让心灵和脑袋放空。

    当所有烦思杂想都不再干扰后,我发现内心只余下一份纯粹的爱意- 对姐姐的爱意。它深深地扎根在我心底,尤如我生命之始便埋下种子,姐姐的出现便让种子发芽,再成长为树时。我俩的回忆,也是我大部份的回忆,便成为这棵树的果实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好像在探求本心,而我自己也明白,自己只是随本心行事。既然合符本心,我也因此悠然自得。

    我从这个过程退出来,姐姐原来在我不察觉时转过身来看着我。我和姐姐刚好眼神接触了下,见到对方的眼里都有相同的东西- 爱意,很浓烈的爱意。

    姐姐抱着我,躺在我怀抱里,温柔地但说着极淫乱的话:“这两晚,让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晚餐我们在另一间酒店- 迪士尼荷里活酒店(不太喜欢好莱坞这个译音)的影厂酒廊解决。翠乐庭的自助餐明晚才吃,今晚暂时便宜一点。酒廊那里还可以看迪士尼的电影,气氛挺让人畅快。

    我们看完电影,散步回自己入住的酒店。“我们先洗澡吧!”我提议道,姐姐点头。

    姐姐比我先进入浴室,到我进去时,里面已有经一片雾气。拉开浴帘,姐姐受着花洒喷出的热水,正在洗擦身体,总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,都好像在引诱我般,让我以更大的答覆回应她。

    踏进淋浴间,热水也淋到我身上来,我从后抱着姐姐,低头吻在她颈项,下身顶着姐姐的美臀。姐姐手上的动作因而停下,左手反过来抱我的头,右手向后抚摸我的身躯,逐小逐小地向下摸,摸到我下身时,柔嫩的手掌包覆住guī头,来回转动,刺激肉冠上的敏感位置。

    姐姐的刺激让我心里一蘯,环腰抱着的手一上一下移动,同时侵袭姐姐两处性感带。

    “啊!”呻吟声从姐姐的小嘴吐出,之后便连绵不绝地响起,既表达着性之欢愉,也鼓励着身后的我再让姐姐享受多点。

    当我快要达到临界点时,姐姐却慢慢缓下手来,也让我先停一停。

    “差点就失陷了。”姐姐媚惑地说:“问你一个问题,如实作答喔!”

    “嗯?甚么问题?”我抱着姐姐道。“黑色,肉色和白色,选一种颜色。”姐姐道。

    “就黑色。”我想也不想便说。“那就黑色了!”姐姐道,动身离开:“你慢慢洗,干净点喔!”我隐约想到是那一回事,具体是甚么当然不清楚,但这让我对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更期待,所以我非常仔细地洗,洗足十分钟。

    我用浴室披着下半身,从浴室出来,望向睡房的双人床上,立时让我欲火更高涨!

    姐姐稍为侧身地背对着我坐在床上,双腿稍为屈曲横摆在床上,左手放在双腿上,右手放在靠床边的位置。这个姿势让姐姐的胴体很优雅,但最要命的是姐姐的穿着!

    袜袜,连身裤袜,黑色半透明连身裤袜!姐姐竟然穿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我应该没有丝裤癖这回事,但姐姐穿上它后,强烈的视觉冲击,让我竟然有点难以自控!

    黑色半透明连身裤袜套在姐姐身上,最直接效果是让姐姐的胴体变得若隐若现,虽然仍可看到姐姐裤袜下的裸体,但半透明的特性,让平时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,如今变得迷幻,勾起人要看清其真正的底蕴的欲望。单单是视觉冲击已如此了!

    “好看吗,子奇?”姐姐转过头道,我留意到姐姐双颊一片潮红,两眼更饱含春意,只是看一眼就已经让我想立即挥枪上战场。

    “好看,很好看。”我道,向双人床走去,浴巾被丢在地上,肉棒暴怒的直指着姐姐。

    姐姐见我过来,诱人地一下微笑,不急也不慢地由刚才突显她玉体优雅的一面的姿势,转变成趴在床上,双臂撑起上半身,两腿缓慢但好像有种韵律地交替摆动,每一下摆动都挑拨我的心瘾,让我意识差点失守。我还想多享受这些前戏呢!

    “你好像很难受喔?”姐姐媚态盎然地问,而此刻我只能难受的加深呼吸和点头回应。我要等待更逗人的前戏。

    “姐姐也很难受呢!”姐姐诱人的说:“姐姐也想子奇大肉棒干我,贯穿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裤袜包着我的身体,总是磨着我的性感点,磨得我湿了。”翘臀还难耐地左右摆动着。

    “嗯呼吸着都会引起磨擦,想要你”看着我,一对媚目传来性的讯息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这次是我第二次穿呢!买回来第一次试穿时,我受不了它的磨擦,完全没料到让裤袜磨擦着性感点,会产生如此大快感呢,身体的移动都会它磨到乳房乳头”

    姐姐就在我面前重演一幕她自己的独脚春宫戏给我看。一手来到乳房,隔着丝质布料,揉捏玉乳和乳头。

    自己手的温感,加上丝袜的奇妙质感,让姐姐感到很接近于由我搓揉所带来的快感的强度。

    “不能现在失陷。”姐姐提醒自己。我自己的意识也汲汲可危,只要加多一推,我便会失控姐姐转身躺在床上,搓着乳房的手现在更自如地自慰着。另一手一边抚摸身体,一边朝下身去。

    “嗯嗯!那次是我第一次自慰我想着你来自慰但不及你嗯我更想你了嗯。”“不够不够”“子奇我要你撕开这干真正的我”失守,终于失守。

    撕开裤袜,看也不看,我肉棒便重重贯入淫穴,在正常的体位猛干姐姐,还刻意压下上身,和丝袜胴体更多接触。姐姐也知道这一点,她让我俩的身体能紧贴着对方之余,连双腿也夹紧我腰部。

    一下下将肉棒插入抽出姐姐湿淋淋的淫穴时,丝袜的质感也同时从皮肤和它的磨擦中传过来。顺滑的丝质配合姐姐一级捧的胴体,竟让我有点爱上这种玩意。

    “啊啊很猛子奇很猛要来了!”快感来得很猛很强,姐姐很快就高潮了,而我依然不知疲累地干。第二波,以至第三波的高潮,也很快向姐姐袭来。

    迷糊的姐姐昏去前只记得最后一幕,自己刚好不知第几次高潮了,我的肉棒如烧红了的铁棒,一下子顶到花径最深入处,精液从马眼狂射出来,且不是一注过就射完,而是分开十数道,一发一发冲击着姐姐再一次被送上高潮的肉体。

    在高潮的顶尖,我和都昏倒了。

    接二连三地,我们换了不同的位置和体位,不遗余力地交合,也不遗余力地要让整个酒店房都是姐姐的味道。到我们回到床上时,天边好像泛起少许蓝光。

    是我看错吗?还是我们真的干了很久?丝袜的威力果然强大,让我和姐姐都疯了般,平日少用为妙。

    嘻,还有一晚可以这样疯,还有白色和肉色可以让姐姐穿。要甚么颜色好呢

    带着这些瑕想,我抱着姐姐的丝袜胴体,依然连成一体地准备睡了。姐姐比我稍早一点便睡了,但她的美腿仍不自觉地在我腿上研磨着,难道这就是“真实。”的姐姐,嘻嘻假期后记迪士尼乐园很好玩,但这个假期,我有一半回忆都是丝袜、丝袜和姐姐。

    第二晚姐姐穿了肉色半透明连身裤袜,和黑色比较起来,又是另一番味道,又让我俩都疯狂。剩下那套白色,姐姐说留到有另一个长假期再穿给我看。

    那些被我撕开裆部的,我也让姐姐好好保。我还记得在假期里的早上,看着姐姐穿着被我撕开裆部的连袜时(不论黑色还是肉色),加上稍为凌乱的秀发,整个画面很淫荡,又让我提枪上阵呢!

    星期一回学校时,秀兰约了我吃午饭。“这几天过得如何呀?腰部有劳损吗?”秀兰笑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,当然不会劳损,还强壮了。”我礼尚往来道。

    秀兰白了我一眼,又没有再问我假期里的事,反正在她想象中,我和姐肯定干得天翻地覆。我就跟她聊她研究论文的事,秀兰便告诉了一些研究题目和进展等等,虽然我不太明白,但也乐于听她的讲解。

    “秀兰,攻读完这个硕士,你会继续读phd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会呀!现在跟进我硕士论文的教授觉得我有不少想法和见解不错,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引荐我到他英国那边的母校去。”秀兰道。

    “噢!那么你读完博士岂不是要叫你dr。lee?”我笑道。

    “对呀!”秀兰回应道,这也代表她读上去的话,两年后便要跟我两姐弟分开,她心中莫名其妙的不舍起来,不舍得我姐,更不舍得